飛機降落之前空姐到商務艙來,臉上堆滿職業笑容,說:瀋陽27攝氏度。
隨口謝了。對著剛才的笑容,我才想起今天坐的是商務艙。平常坐的艙等,我們幾乎看不見空姐的臉,只能看見空姐的手而已。
(我的商務艙/頭等艙乘坐機率上升中,這似乎說明了某些餘裕與寬鬆正在成形。)
旁邊是源。這一路,我們各看各的書,剛剛在航空公司的休息室還故意分開坐,這幾天都綁在一起,如果稍為給出一點空間,誰都不用招呼誰,我們彼此也可以舒一口氣。
劃位時,源還特別跟我說,你先去check-in,我抽根菸。
飛機降落之前空姐到商務艙來,臉上堆滿職業笑容,說:瀋陽27攝氏度。
隨口謝了。對著剛才的笑容,我才想起今天坐的是商務艙。平常坐的艙等,我們幾乎看不見空姐的臉,只能看見空姐的手而已。
(我的商務艙/頭等艙乘坐機率上升中,這似乎說明了某些餘裕與寬鬆正在成形。)
旁邊是源。這一路,我們各看各的書,剛剛在航空公司的休息室還故意分開坐,這幾天都綁在一起,如果稍為給出一點空間,誰都不用招呼誰,我們彼此也可以舒一口氣。
劃位時,源還特別跟我說,你先去check-in,我抽根菸。
[他方]山東煙台
這是今年的第__城市。煙台。
今天老闆問我煙台的地名由來,我說我不知道。
我說:你自己回去google.
(我覺得我在"情感上的愧疚感"已經淡很多,像這種情況,在以前,我會覺得我有點上不了檯面,有一種羞愧---連這個也不知道!---我現在不會這樣了。)
小武導演新片要上了:生活要經得起考驗。
小武剛到北京的時候弄了一個工作室,總之,經營得很辛苦。那時blog正在網路上燒,我一不小心搭上這班車,小武尋著台灣氣味尋來,在東三環的現代城見了一面。
小武很客氣,很客氣很客氣。我一不小心就被推上了學姐/前輩/台灣阿姐的位置上。
然後,他回台灣前不久,我們又吃了一次飯喝了一次咖啡,聊聊最近以及將來。
將來啊。(默)
今天一直時不時的流淚。
像是,「為甚麼不要我」又問了自己100次。
一邊走路一邊自問。我這麼好,所以你不要我?(「春交與製名」電影裡面的台詞,不小心說出一樣的話。電影的寫實真是寫實。)
我1:我這麼好,所以你不要我。
我2:你再好,也不是他想要的了。
2012/4/21 北京天氣陰,濕濕冷冷,像春天是春天。
[團結日記]星期五凌晨4點下班。星期六下午三點醒來。
洗澡刷牙。滴水未進就先跑去盲人按摩。張師傅很健談,居然一直聊3C產業的發展,索尼很厲害買了愛立信,蘋果的喬布斯的想法跟索尼一樣,只能用我的,不跟其他人一樣,真是一位眼盲心不盲的好青年。一小時60元人民幣。團結湖的生活費比石佛營貴。明天還要去一次,連加一星期超過12點的班,我的關節都像上了鎖,要想辦法弄鬆一點。
2012/04/07 星期六 北京天氣晴 觀照與意義
檢查到一個情緒,我應該要關心一下我的朋友,於是打了兩個電話。
那個要搬家的,不知道安頓好了嗎?
電話接通了,說是正在搬。喔喔,好的,我這腰腿不好的,就只能聲援了。
0318去年的最後一場雪 下在今年的日子裏
很機賊的一場雪,聽說只下了3個小時整個城市就一起白頭了。
我記得下雪的聲音,有點像收音機收訊不良的沙沙聲。很小聲很小聲的。
而且這個聲音只貼著耳朵「開著」。如果可以關掉,那真是「悶著的死寂」了。
20120402 星期一 北京降溫應該是10度以下 死肥貓你說的無奈,真是亂沒水準的。
真的累壞了。
0401回家以後花了的妝也沒卸倒頭就睡居然一個夢也沒有就睡到隔天0402中午。
迎接小長假第一天是醒了但是沒醒,閉著眼睛吃了麵包抹奶油起士的兩餐併一餐,突然又斷電的倒床不起~
剛剛寫了一些字,因為不明的原因就不見了。是這樣的,我去過瀋陽了,但是我有沒有去過這件事情對整個宇宙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。(否定蝴蝶效應?)
就如同我寫過的字不見了,一點都沒有阻止這世界的運行。
所以,就算我興致勃勃的奔跑在幸福的道路上,仍就不免自問:現在這樣是要做什麼?
我還是會給自己答案:就去看看啊。既然都沒有要怎樣的話,就去看看玩玩。去或沒去,在或者不在,這中間會想到你,你繼續『得過且過』了嗎?
看到動人心弦的幾幕戲,有點動容,眼睛有淚。
(像是離家出走回不去的,執意寫作又還沒寫出個屁來的流浪漢。為了取材,約上門小姐到府服務,一整個靠北的是約到自力更生短暫貨腰的女兒...兩人互賞耳朵<--此處沒有動容---然後這女兒為了要獲得大公司的正職,又碰到恩客這種事情。)
我都沒有注意夜半的窗外有動靜。
突然的動了起來。
2012第一座城市是上海。第二個城是瀋陽。
上海去過很多次,同學搬去深圳了,所以沒有想要聯絡的人,加上行程比較緊湊,開完會吃到飯的時候,都9點了。上海,盛載一堆飄在海上的台灣人。我這樣想著想著就飛回來了。
311那天,去了瀋陽。今年的第二個城。不過,是第一次來。
妙的是,我一直想到我老爸。也許是因為第一次造訪的新鮮,想起老爸和我在一起的旅程---我從4歲開始,就被老爸打包著,跟遊覽車去遊寶島了。我不記得年紀小的旅歷,但是黑白的照片幫我記住了4歲的樣子,很乖巧的樣子,比現在QQ多一點閨秀氣質。照片裏的女孩是我大堂姊,那年,老爸和帥氣的伯父尚未分家,出門總也帶著哥哥的大女兒。
那女人在職場上遇到了一些挫折,關於人事的。她自己的解讀是不被人(高層)重視,又不屑跟人(下屬)爭,所以憤而辭職。
女人跟我說:「我老公的薪水不錯,我可以不用上班,我可以不用受這種氣。他說我這種受不得委屈的個性,太辛苦了。」
果然不久他的先生就(在微薄上)說,就屁點大的公司還搞權謀,點點點的,為自己的妻子受到委屈而大感不平。
女人再一次跟我強調:「我隨時可以不幹的!」
(我感到奇妙的事,他們,真的可以大咧咧的任何事情都寫在微薄上!)
2012/2/11 星期六 小居大龍來吃飯
在微薄上寫回覆:我做菜很好吃的。我做給你吃好不好。
(我想要做菜給誰誰誰吃。不管是誰都好。)
龍哥今天跟小居說,看了很傷感。小居附和:姐很ㄍ一ㄣ,就是很ㄍ一ㄣ,明明就很想念。我笑笑。說:我是很想念他唷,我會抱著這個想念到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