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幾次出差,都是晚班機,delay幾個小時之後,也就變成紅眼班機了。
去杭州出差回京,居然碰到流量管制,只好下到武漢停一停。(於是,我也到過武漢了。XD)
飛煙台時,登機了卻沒有辦法起飛。被綁在飛機上兩個小時,那一次剛好拿來補眠。
不管碰到甚麼狀況,我很冷靜也很冷眼。冷冷的看這個荒謬可我又無法逃離的世界。
---delay分隔線---
這幾次坐飛機,無論是中國的國內線,
還是去往香港或者台灣,甚至亞洲其他國家的國際線,
飛機都是班班客滿的,
中國旅客數量極為龐大。
大家移動的原因粗略分起來就是回家,出差,旅遊。
我從說過我是一個非常喜歡坐飛機的人,坐得住。
更喜歡的是在雲上的感覺。空。遠。靜。還有,電腦調不出來的藍。
(從來沒有覺得雲軟綿綿...一頭撞進雲裏,機體大多數時候就開始巔了...)
我回家。我出差。我旅行。
我是這樣的,所以他/她們也跟我差不多吧。
我很認真的觀察著這個特定的時空場合,我與這些人的不同。
在中國,飛機晚點是常情。人們叫囂謾罵要個說法。
至於航空公司這邊,也有對旅客置之不理的。冷漠。
於是,也就有了旅客把女地勤打趴,打成腦震盪的。
這次十月大假後從台北回北京,飛機才剛落地,後排就有一個女人講電話。
大媽甚至站起來開上方行李廂。
飛機還在滑行,有人解了安全帶。
我不是要說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。
我是在想,身心靈合一的那個時刻,我在做甚麼?!
時間也沒有快,也沒有慢。我就是"在"而已。
且不管我做了甚麼(看書,放空,坐在機場地板上玩手機點點點),"回過神"來看我自己的時候,
我覺得眼前,當前的這個空間和人,有點遊樂場的氣味。
像是說,你玩一個遊戲,大家坐好了就開始玩,你想玩,就得上。
這些因為回家/出差/旅行的人,將要被集合到一架飛機上,一起玩。
遊戲本身就是飛行。
吵吵鬧鬧的,是急著要玩的。
打電話的,也是急著在玩的。
開行李箱的,也是。
甚至有一回,一個媽媽對一個年輕的女兒說:我們慢慢走到前面去,把我嚇了一跳。(阿謀汝是袂行去兜威喇...)
有這麼急咩?
無法獲得平靜,無法跟自己相處的,就是犯在急字上頭。
焦慮會像白蟻,把腦袋啃成一個洞一個洞的。
大部分中國旅客都很焦慮。
可能焦慮加上驕傲,還綁架了一個人心智(小我)。
從前,我在台灣的時候,看見人們蜂擁而上的時候,
會偏執的想成這些人上輩子都是逃難的吧(宿命與輪迴之謬),
現在我碰見這一群21世紀新蝗蟲,不再妄言那是逃難基因的遺留,而是中國太鬧心了。
身心靈是同一件事。看作息就知道了。
中國現正失序中。